傅弘基在怒吼,想對傅南城用家法,但是吼來吼去都沒有人上前,這就好像他一個人的獨角戲。
“人呢?
人都死哪裏去了?
現在我的話沒人聽了是吧?”
傅南城沒什麽緒波瀾,拔矜貴的抵靠在沙發裏,等傅弘基吼累了,他才嗓音幽幽的道了一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