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說什麼?爸,這怎麼可能?”
“所以不得不送走了,可能我更自私吧,比起,我還是更想和你媽白頭偕老。”
藺鶴棠說罷,很無奈的抬手輕輕拍了拍兒子的肩,他也很無奈。
藺京墨站在原地許久,如果不是自己問的話,恐怕這件事不會被任何人知道。
他簡直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