藺鶴棠緩緩坐下後,周若安才慢慢坐下。
兩人隔著辦公桌,周若安卻覺得自己在了更被的位置。
藺鶴棠不說話打量的眼神不敢直視。
“別怕,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,有些話電話里不方便說,所以我才來律所找你的。”
“叔叔有什麼話,不妨直說,這辦公室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