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笙角微微扯了扯,慌忙解釋:“不是們,是我自己問的。”
藺鶴棠抬腕看了看表:“大哥很快也下班了,你跟他一塊兒回去吧。”
他現在歸心似箭,實在是沒有心思在這里跟白笙浪費時間。
白笙看出他的急躁,心里更難過了。
“關于宋珃,已經有很多流言蜚語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