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溫盡數收斂,只剩下專注的聆聽,以及對師妹口中的話語高度戒備,他太清楚,當年虛明山覆滅的浩劫,背後定然藏著不為人知的謀。
病床上的秦北辰,緒也漸漸平復下來,只是眼眶依舊泛紅,眼角還掛著未去的淚痕,指尖還殘留著與師兄妹相認的溫度。
他靠在床頭,原本放松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