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著樹干,才勉強穩住形,垂在側的另一只手,攥得死死的,指甲深深嵌進掌心,滲出,順著指尖緩緩滴落,落在地上的青草上,暈開一點微弱的紅,可卻毫覺不到疼痛,所有的痛,都被心底的劇痛所覆蓋。
的臉,從慘白變得鐵青,眼底的寒意瞬間攀升到極致,原本微微泛紅的眼眶,此刻只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