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的男人,將這一切盡收眼底。
他緩緩抬起頭,墨的眼瞳掃過殷無離,又落在殷無離按住三七肩膀的手上,最後停留在秦晚周,他的角微微勾起,似笑非笑的弧度里,藏著幾分悉一切的玩味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男人的聲音低沉悅耳,如同玉石相擊,卻帶著穿骨髓的冷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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