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外賣員像是沒料到這次打開門的人會是這樣的態度,臉上的表驟然一僵。
他連接下來要說的話都忘了,拎著塑料袋,看著秦晚,企圖讓對方害怕。
秦晚掃過他的眉眼,顴骨很高,尖酸刻薄,即便是對方已經在盡量用職業和表掩蓋了,但做惡的面相改不了。
“是,我下次注意。”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