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耀輝遲疑了:“心電圖?需要這麼嚴重嗎,我也是偶爾才會…”
“您一定要去。”秦晚說完,遞上去了一張名片:“或者您來市里的清水胡同找依心堂。”
李耀輝收了名片,心里還在嘀咕。
那邊兩個娃娃已經下了山,腳程那一個快,仿佛比他這個經常在深山里呆著的采菌人,還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