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了多久,急救室的護士一邊出來一邊名字。
“傅衿安,傅衿安丈夫在嗎?”
傅祁川一個大步走近,“醫生!
我在。”
簡單的四個字,猶如一把匕首剜著我的心髒,鮮淋漓,疼得人不過氣來。
而我一整天的等待,以及那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