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霆不回答他的話。
程度越猜越離譜,靠在顧霆邊繼續說,“你是不是已經上了?霆哥,你是真不怕嫂子啊?你這也夠勇的啊,就這麼堂而皇之地養了起來,還把我們帶這兒來,我可真佩服你。”
“滾蛋。”顧霆抬起手腕,把手中的紅酒,潑到了程度的臉上,“沒喝幾杯就醉這樣?以為別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