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度瞠目結舌的愣在原地。
還保持著點煙的作,像個二傻子一般的。
半晌,他才眨眨眼,“狗糧不能這麼喂吧,霆哥。”
“度哥,我哥現在是寵妻狂魔,你可得悠著點。”顧霆笑的直拍大。
程度把手中的打火機,扔到桌面上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慨,“我可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