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, 所有同學都在過道里,搖旗吶喊, 聲嘶力竭,唱了一整晚的歌,很熱鬧。”周瑾川說。
只有他獨自坐在教室的角落里,遠離在人群之外,怔怔的出神了一整晚。
“那沒參加真是太憾了,我的高中畢業很冷清。”
裴桑榆喃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