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初完全沒有這樣的擔心,畢竟事已經到了現在這個地步,如果還有舊複燃的可能,那反而像是在開玩笑。
笑著搖搖頭,沒有再解釋的意思,溫瑾禾也不好再繼續追問了,本來還想再叮囑幾句,可是現在看著好像也沒有什麽用,那就暫時先這樣吧。
“算了算了,多餘的話我也就不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