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次?”
昏暗的房間,蘇慕洵一手鉗制住了尖細的下,鈍痛襲來的那一刻,陸傾亦只覺得上的骨頭都快散架了。
哪還顧得上男人剛才問得什麼話。
可惜了,對方的心似乎是有限的,見不開口,糲的指腹一下子就掐住了的脖頸。
“誰讓你接近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