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月魄沒有逗留,直接離開了辦公室。
他一走,袁菀低頭看向了沙發上的那把琵琶。
想到了司月魄剛才問的話,角的笑容不由得苦了幾分。
他估計早就忘了自己自己是從什麼時候跟在他邊的。
這個男人的眼中從來都只有陸傾亦一人,容不下第二人了。
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