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”陸傾亦一時以為自己是沒聽清楚。
直到舞臺那邊傳來了一道悉的唱腔。
“海島冰初轉騰,見玉兔又轉東升……”
聽到聲音的那一刻,陸傾亦猛地站起了來,杯中滾燙的茶水直接燙傷了的手。
侍應生瞧著,趕去拿巾準備去替干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