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明知故問,還是你明知故犯?”陸傾亦仰起脖頸,就這麼盯著他,“今天的事到此為止,不然我對你不客氣!”
陸傾亦拋下了狠話,雙手撐著床鋪便要起離開。
但稍微一,就被蘇慕洵又推倒在床,“你覺得我帶你來這里,會給你離開的機會?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