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里,兩個人挨著坐在沙發旁,可能是由于這段時間都比較忙,距離上次見面的日子似乎已經有很長時間。
湯彤倒杯茶水放在他面前,雙叉,神疲憊,幾乎每天早上出現在這里,到現在,都沒有任何休息的時間。
已經連續兩周,他覺自己再不休息的話,快要支撐不住,湯彤手輕輕搭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