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中途,周圍觀眾哭得最狠的時候,梁音夜有些發怔。在拍這部電影的時候,所有的經歷全部憶起,越想代主,就越代曾經的自己,將那些傷口反復開利用,即使它們模糊也沒有罷手。
最終功戲,卻也功自己遍鱗傷。拍完之后,有一兩個月的時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