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一回,他沒有讓。
“肆肆,這是我的。”他將它握在手心,“你已經送給我了。”
誰能想到,這兩個價那麼高的人在這激烈地爭奪,只是為了一個發繩。
它可能只值幾塊錢,這麼多年過去,甚至幾塊錢都不值。
這一刻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