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晏唱得很好聽,但是的時間沒有幾秒,反倒是在煎熬中度過了全程。梁音夜的手心已經被自己掐出了指甲痕。
偏偏他唱完了還要與互,問:“喜歡嗎?”
梁音夜著頭皮,“喜歡。”
總不能說,已經不大敢聽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