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音夜,”他喚,“其實我覺我們倆的。畢竟,連問卷都能填到配對的程度。”
梁音夜眨了下眼,耳慢慢燙了起來。不知道他怎麼會突然說起這個,而與問卷相關的回憶在腦海里清晰分明,那陣可恥的覺又回來了。
他的嗓音有幾分散漫:“所以,沒事就別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