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9 章
夜深寧謐, 四下無聲,僅存的聲響是窗外樹影在風中的偶然搖。陸嶼然倚著門靜了片刻,轉往屋裏走, 溫禾安便順勢將門輕輕帶上了。
屋裏煥然一新, 陸嶼然才從湢室出來沒多久,正坐在書案後理巫山事務,現在被臨時打斷,也沒有繼續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