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閉。”
宋漣舟聲聲發,瑩亮的雙眸不知是從的哪句話起就開始潤潤的。
“沈枝熹,你可真狠。”
當真是狠極了,幾句話就中他心裏最痛的地方。
當然知道,傷人的刀就是親自刺的,自然知道他傷的最重最痛的是什麽地方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