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枝熹沒有下車,也沒起簾子去看。
坐的鎮定,麵瞧著比來時還要上幾分。
其實,也沒什麽好看。
在心裏,早已經和唐舟道過別了,來送這一程都覺得不是特別必要的,不過是念著肚子裏孩子是他出了力的,因此替孩子來送個別。
不過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