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來吧。”
沈枝熹將鴛鴦手中的巾接過來,鴛鴦便也正好準備去換水,先前端來的那一盆都已經被染紅了。
“唐舟。”
沈枝熹在床前坐下,強忍著胃中不適給唐舟背上的。
之前剛把唐舟救回來的時候,他也是渾都是,那個時候也是親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