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!”
沈枝熹雖喊著疼,可麵容卻是帶著笑的。
“夫君,我錯了。”
手腕確實被唐舟抓的很疼,但沈枝熹並不生氣或不開心,反而止不住角的笑意,盡顯打鬧的趣意。
“錯了?”
唐舟將抓的更,卻也不失分寸,隻是疼而並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