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上可有傷?那天晚上是怎麼回事?」
掀開他的服,沒看到有皮外傷,微鬆口氣。
卡卡眼眸微垂,心頭卻在罵人。
該死的陳硯南,狡詐得很,知道他上不能留傷,所以沒對他進行皮傷害,全進行神傷害。
若不是他意志力清醒,真要給他折磨傻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