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醒來,能平安,比一切事都重要。
「你別說。」抿不悅道,從他懷裡起,過紙巾拭眼角的淚水。
陳硯南卻不滿意迴避這個問題,繼續固執道:「你還那麼年輕,我若真走了,你就拿著我的財產好好活著。」
「你...要是能為了我,守活寡...」
「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