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影輕晃,房間旖旎迭生。
一陣折騰,沒什麼力的瓷剛睡下不久。困頓間,恍恍惚惚覺額頭被一吻而過。
很輕很輕。
瓷難免想起方才兩人的縱慾……無論在床上怎麼委屈求饒,這人都沒放過。
還裝醉酒,明明就是清醒的!
像是聽見心裡話,時述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