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如何?”他冷笑:“他把我變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,永遠要躲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,他還以爲是救了我,更癡心妄想的要我去救世人,他太天真了!”
“所以我沒那麼天真。”
“我是父親這一生最引以爲傲的作品,而他的兒,是我這一生最完的作品,我猜他會開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