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離眉頭皺起,抓起屏風上外套,轉就朝刑罰堂走去。
季棉也想跟去,但剛走了兩步,腳下就一個踉蹌倒在地上。
也傷了。
“棉棉姐,”就在附近禪房睡的子書被驚醒,穿著素就跑了出來,扶起:“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。”季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