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思淼,心心呢?怎麼樣了?”程母上前就一把捉住了季思淼的手,臉上難掩焦急。
“大舅母,表妹應該沒事。藥的劑量應該不大,醫生在裡面理了,很快就能出來。我們送來得還算及時,表妹沒到什麼傷害,就是吃了些苦頭。”
程母當然聽得出他說的傷害和苦頭是什麼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