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鳶,不是婆婆說你,哪有像你這樣做人妻子的,嫁進來都十年了,一兒半都沒有!
你是要絕了寬兒的香火嗎!”
柳氏在佟南鳶的花廳裏說著。
被柳氏指責的佟南鳶半點頭抬不起來。
子爽利直率,可到底是個人。
這個年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