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柳疏輝當真得了狀元?”
陸令筠隻問著這個。
“沒錯,那小柳滿腹才學,大殿上對答如流,不卑不,是陛下欽點的新科狀元!”
“那榜眼探花呢?”
“探花我不記得了,是個外省的新人,榜眼是左都史家的子侄,照我說,他差小柳太多了,隻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