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凜,我們這樣真的好嗎?”
看著漸行漸遠的帕拉梅拉,沐清清偏過頭,看著站在邊的趙凜說道。
“長痛不如短痛。
話都說到這個程度了,索斷了的念想,免得每次有點什麽事,就拿出來說說。”
趙凜搖了搖頭說道,“畢竟原諒不是一次說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