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雖然有些虛,但好在電話號碼沒有備注,傅景洲應該不會猜到是顧翰。
好在他也沒多問,只是摟著我聲音溫道,“去洗澡,早些睡!”
我點頭,隨手將手機丟在一邊,進了浴室。
出來的時候,傅景洲已經躺在床上了,他背后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,我完頭發,爬到床上,從他手中把書拿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