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口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一般,頓頓的疼,看著他搖頭,眼淚哽在眼睛里,很難,“傅景洲,我從來不要英雄。”
他淺笑,拉著我的手放在邊,他的很涼,我知道,他的麻醉過了,傷口在開始犯疼了。
他說,“四年前,我差錯害你和孩子,四年后又差錯差點害了你,很抱歉,我知道你心里有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