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了許久的呆,我才回神。
我可能真的病了,又或許,那個極端自私的,就是原本的我。
傅景洲不在酒店,洗漱后,我準備出門,倒是遇到了準備敲門的時鈺。
見我面憔悴,他蹙眉,“昨夜沒睡好?”
我抬手掐了掐眉心,搖頭道,“沒事,有四季的消息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