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掰著我腦袋,強制著我和他對視,目里灼灼生輝,聲音低沉磁,又帶著幾分無奈,“時念,只有不放在心上的人,才會不在乎,我是你丈夫,別的人對我投懷送抱,你無于衷,是說明什麼?你不我,還是不在乎。”
我愣了愣,目看著他,眨了一下,笑了,“所以,你是因為這事所以才和我生氣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