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歡的男人,一定是能駕臨之上,能讓仰的,如同傅景洲這樣。
仰慕是一回事,但能不能得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回到傅景洲的辦公室,我找了本書,看了一會便有些困了。
趴在沙發上睡了一會,醒來的時候,上蓋了毯,辦公室里有些昏暗,似乎是調了暖燈。
看了一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