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眼淚打落在地上,我錯開眸子,去看,繼續道,“也許一開始決定去海城就是錯的,我不應該去海城,這樣我不會遇見傅景洲,更不會認識陶安然,那樣也就更不會遇見你們了。”
“時念……”開口,聲音哽咽,大概是疼痛牽扯著,扶著櫥柜,微微泣。
我嘆氣,淡淡一笑,只是淡漠的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