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開口,“只是覺得不值得。”
“值不值得,你說了不算。”他開口,聲音里帶了幾分狠厲,“人總要為自己執著的事,放手一搏,輸了,我了。”
我嘆氣,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了,他的執念我沒有辦法。
不需要他相送,見雨滴小了許多,我直接進了雨中,他跟下來,還是那句,“我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