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兩撥千斤的話,陶安然說得順理章,從什麼時候起,這個只會拿死去哥哥說話的孩子似乎長大了。
傅清音淺淺一笑,倒也不強求了,只是道,“如此,那也好,景洲拿你當妹妹,自然也應當我一聲姑姑,我做實了這個姑姑,那就要說一,你這孩子算算時間也三十了,應該結婚了,可有心意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