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蹙眉,開了口,“什麼視頻?”
“夫人?”陳易有些吃驚,大概沒想到接電話的是我。
頓了頓道,“夫人,抱歉。”
“他有事,暫時接不了電話。”我開口,并沒有迫他說,只是道,“陳易,每個人都有底線,傅景洲想做到什麼程度,我不能開口,但你跟了他那麼多年,應該比我更清楚,他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