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仰頭,看著他廓分明的五,篤定又認真,“我傅景洲。”
他笑了,如同四月艷天,“我也你。”
這是第一次,我們這樣互相訴說著彼此的心。
他說,“謝謝!”
我怔了怔,“謝什麼?”
謝你愿意我,謝你愿意回來。
……
京城的冬很漫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