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怨我嗎?”他開口,清淺的氣息落在我臉上,格外的炙熱。
我搖頭,“都過去那麼久了,我只是覺得胡雅和我有些相同,守著一個不的人,卑微到了塵埃里。”
他的目在我上留存,“如果可以不用傷害就和自己的人在一起,是萬幸中的萬幸。”
這話里帶了自責,我知道他的心,抬手環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