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掛了!”傅景洲開口,聲音低沉。
我站在他后,看著他寬闊的背脊,心里犯疼,我原本以為這四年來,我已經釋然了,已經好了。
卻沒想到,原來只是痛苦被埋藏了而已。
察覺到后有人,他回頭,俊朗的臉染上了愁苦和疼痛。
只是片刻,他便一貫的溫潤如玉,看著我,他淺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