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,我拉著他的手,臉嚴肅了起來,“傅景洲,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,活了快大半的人生了,我們很清楚自己心里要什麼,我只是不想時鈺后悔,僅此而已。”
見他不開口,一雙黑眸深邃晦暗,我說了那麼多,他卻一字不提,只是眸深邃的看著我,晦暗不明,窺探不出他的緒。
我以為他是生我的氣